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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女孩姓什么,我至今不知道,只知道她叫天天。 那天我和老章乘坐103路電車去美術館,突然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孩穿 老章,大我一歲,當時28,我們是大學同學,他出身貧寒,卻長了一個腐 老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偷偷問我︰"怎么辦?" 天天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宛如一堵牆,把我擋在了他們兩個之外,我只好知 天天几乎是拉著老章走到一張巨大的廣告牌下面,向他傾訴著什么,老章一 10分鐘過后,天天把一張報紙塞到老章手里,扭頭跑掉了。 老章哆嗦著來到我身邊,臉上似笑非笑,不知道是幸福還是憂傷。 "怎么了?"我問,老章有點說不出話來,把報紙遞給我,指著一個欄目讓我 那是一張《為X服務》報,老章指的是"留言板"欄目,只見上面有一條︰ 哈哈,我大笑,怎么回事?老章也糊涂,說我沒有印象啊,可天天說從那以后 整整一天,老章像是魔障了,一會嘴角上挑,像是在笑,可笑的比哭還難看, 老章那個鄉下丫頭我們都見過,上學時來北京看過她,她和所有還算小康的農 天天不同,天天也是一個典型,典型的都市女孩,平時可能很普通,但我記得 老章的故事在我們的朋友圈子里傳開了,連一些此道中的老手也不得不羡慕老 老章從來沒有這樣堅決過--在大家勸告之后--他毅然決然地給天天打了個 老章寫了信,跟家里仔細地分析了自己的心態,讓父母把那婚事退掉,哪怕賠 按一般規律,10天左右老章的家里也該回信了,但整整半個月過了,回信還沒 眼看就一個月了,老章和天天約好的日子就快到了。 這天,老章早晨起來,正在院子里刷牙,忽然門開了,有人進來,一個,兩個, 老章從小是在父親的哥哥的巴掌下長大的,看見他們怒气衝衝的樣子,沒當時尿 据老章后來說︰那場災難早晚要來,是由國家的大气候和他們家的小气候決定的, 當天夜里,老章就被"押"回了老家,連跟單位請假的時間都沒給他,家里已經 他爸爸的話也不是沒有"道理"︰"媽個X的小兔崽子,做人得講良心,人家等 老章沒有辦法,他爸爸在當地是族長,他定得事是沒人敢管的,老章在接下來 后來,老章回來了,腐敗的肚子變了回去,臉是灰的。 10個月后,老家又來了消息,媳婦給他生了個儿子,還寄來了照片。 去年,老章回家,把儿子媳婦都接到了北京,那儿子黑忽忽的,很是可愛。 到了現在,有時候我們喝酒時,老章還時不時感嘆一句︰"唉,也不知道天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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